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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尾 2
 那晚,她和白玲在酒精的刺激下,都很疯狂兴奋,两人躺倒在床上,彼此都 觉得很需要对方。 


当白玲的舌头深入她的蜜洞时,她几乎疯了,这么些年,她的身边不缺少男 人,可还没有一个男人的肉棒带给她的刺激有白玲的舌头这么大。 

她忘乎所以的大声呻吟着,鼓励着白玲继续深入,她的双手也在白玲的乳房 和两腿间快速的揉搓。 

当白玲掉过头,将自己的蜜穴对着她的头时,她也如白玲一样用自己的舌头 给对方快感。 

白玲的阴阜很鼓,充血的阴唇一张一合,引诱着她,她用手扒开那道密缝, 小巧的舌头也倾吐进去。 

随着白玲舌头有节奏的伸进伸出,她感到自己的阴道一阵阵痉挛,一股股淫 水涌了出来。 

同时,她也感觉到白玲的阴道在紧紧吸吮着自己的舌头。 

李馨香又把舌头伸到白玲那发硬的肉芽上不停的舔着,品尝这美妙的滋味。 而白玲的舌头也不断轻触着她那膨胀的阴蒂,她感到全身的酥痒越来越难忍,最 后,她终于受不了了,推开白玲,起身拿起桌上喝空的酒瓶插入了自己多汁的肉 穴。 

白玲也用一只手扒开自己的肉缝,用另一只手使劲的来回在自己的肉洞里抽 动。 

两个人面对着面,就象对着镜子,对方淫荡的样子,更给了自己更多的性刺 激。 

德彪西的音乐伴着两个绝世美女的呻吟在室内回荡…… 

想到这,李馨香不禁的心神荡漾。“铃……”电话声打断了她的回忆,原来 上面对她的关于平阳轧钢厂投资问题很重视,社领导派她再去平阳,从现行体制 上着手继续深挖一下。 

放下电话,李馨香又想起了高长河。 

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五日晚九时烈山县县政府宿舍 

高长河和金华母女的家宴正在进行中。 

三个人喝得都有些兴奋,“我说,小金,你看你,小小年纪也不打扮打扮, 穿的这么老气。”高长河舌头有点大了。 

“人家是领导,穿衣总要考虑影响,再说了,好看的衣服都穿在里面了。” 金华红红的脸上,睫毛微微的抖着。 

“嗯?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好看的衣服。”高长河象个老大哥。 

“不嘛。”金华撒娇道。 

办公室主任刘意如看到这种情景,知道自己应该回避了,“你们先喝,我老 太太先睡觉去了。” 

“快让我看看……”高长河象小孩过家家一样,拉住了金华,金华挣了几下 也没挣出去,索性靠在了高长河的怀里。 

“你看吧,你看吧。”真的自己把衬衣扣子解开了。 

只见两个鼓鼓的奶子紧紧地被绷在黑蕾丝胸罩内,一起一伏的,象一对小白 兔。 

原来金华虽说外表穿的比较老气,可女孩的天性毕竟是爱美的,上次出国考 察,偷偷买了一套高级蕾丝内衣裤,平常穿穿,自己美一下。后来听说老书记出 国回来带的都是种子,还内疚了好一阵。 

高长河的裤裆一下就硬了,他没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那么严肃的女县长,穿 着黑蕾丝胸罩是那么性感。 

金华也感到了高书记下面的变化,她想脱出高长河的怀抱,可又觉得全身无 力,反而和高长河贴的更紧了。 

高长河低头看看这个年轻的女县长,嫩嫩的脸上白里透红,一层细细的汗珠 挂在鼻子上,雪白的胸脯微微起伏,他禁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金华象个小学生一样,默默的承受着,两条胳膊搂住了高长河的腰。 

两个人你进我出的吻了一会,高长河腾出手把金华的裙子褪到了脚下。 

女县长雪白的肉体,就这样呈现出来。 

一只乳房突出胸罩,小小的乳头颤栗着,透明的三角内裤已经有了湿迹,黑 色的吊袜带也弹开了一边。高长河低下头,叼住了那小小樱桃,一手伸进内裤, 探索着隐秘的桃源。 

“唔……”金华喘着粗气,浑身瘫软着倒在沙发上。 

她的两条大腿敞开着,小小的三角裤已经陷入肉缝,稀疏的阴毛抖动着,仿 佛在邀请着什么。 

高长河冲动的一把撕开金华的内裤,掏出肉棒,用力的挺了进去。 

“啊…”金华的屁股摆动起来,配合着肉棒的抽动,呢喃道:“啊…要…… 要……” 

高长河抽动了一会,觉得在沙发上使不上劲,就把金华抱起,让她半跪在沙 发上,从后面又挺了进去。 

金华紧紧地闭着两条腿,扭曲着身体,感到高长河的每一次撞击都冲到了她 的子宫,她用一只手撑着沙发,用另一手快速的搓揉着自己的阴蒂,嘴里大声的 喊起来,她被压抑这么久的性欲终于被诱发出来。 

隔壁,刘意如听到女儿的呻吟,不禁想起了上次和高书记的短暂肉体接触, 心怦怦的跳了起来。那次高书记和她的时间虽然很短,却使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 性高潮,她真想再有这么一次。想着想着,她觉得一股热流从自己两腿间的肉缝 中流了出来,于是她一手按着肥大的奶子,另一手塞进了自己肉缝,幻想着被高 书记操着…… 

高长河没有想到,看起来那么安静的金华,竟会如此的发疯,他又使劲的抽 动几下,感觉累了,于是拔出肉棒,坐在沙发上喘起了粗气。 

金华正闭着眼陶醉在性欲的快感中,猛的觉得身体一空,象从天上跌到地下 一样,睁眼一看,原来书记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她忘情的跪在高长河腿边, 捧起那还沾有她淫液的肉棒舔了起来。 

高长河闭起眼,由于喝了酒,他想射,却怎么也射不出来,于是两只手抓着 金华的两个乳房,使劲的搓着。 

金华的乳房被高长河捏得生痛,这痛更激发了她的性欲,她起身坐在高长河 的腿上,忘乎所以的一上一下享受起来。 

随着金华阴道的挤压,高长河感觉一股力量在自己的身体内积蓄,他一动不 动的任凭它的积蓄,终于他觉得自己要爆发了,猛的推开金华,将她扳过身来, 用手套动着自己的肉棒,对着金华的脸,“哦”的一声低吼,一股浓白的液体冲 上了女县长的脸上…… 

那边刘意如也被幻想中的高长河操的如醉如痴,当听到那声低吼时,她一下 瘫了下来,觉得自己被高书记彻底征服了。 

她呆呆的坐在那里,心里乱乱的。 

不知道是高长河,还是高长河手里的权使自己达到了性高潮…… 

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五日晚十一时省委宿舍 

高长河的夫人梁丽仍呆坐在沙发前,心不在焉的看着那无聊的爱情连续剧… 

(四) 

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六日上午九时烈山至镜湖公路 

平阳市委书记高长河在市委办公室主任刘意如的陪同下,前往镜湖市围堰乡 检查那里的灾后重建工作。 

从烈山一上车他就一言不发,闭着眼靠在后坐上。刘意如几次想挑起话题, 可一看高书记那严肃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高长河心里明白刘意如昨晚一定知道他和金华的事,但并不担心。他那次在 红楼和刘意如发生关系,确实是在半梦半醒中发生的,记得在梦中隐约是和李馨 香,事情发生后,他再见到刘意如,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只觉得刘意如很可 怜。 

这次在烈山,他其实是有一点借酒撒疯,心里明白的很,他知道刘意如为了 女儿的前途,会做出任何事情的。其实他第一次见到金华就被她那丰满的身体, 及职业女性所特有的气质所吸引,也一直把她当成小妹妹一样看待。这次金华的 表现令他很吃惊,没想到这位外表看起来坚贞、正直的女性,在性方面却是这么 疯狂,他甚至想到以后有机会一定再好好尝尝她那美妙的蜜桃。 

同时,高长河也在深深的反思这几天发生的事,权力一旦脱离了监督,带来 的后果实在太可怕了,看来,应该结合这次烈山县耿子敬事件,在全市党员中搞 一次自查。 

想到这里,他睁开眼,“你通知一下,明天上午十点在市委大会议室召开党 委扩大会,各市县乡镇、部委办局的一把手都来。” 

刘意如拿笔记下来后有些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会事? 

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六日晚九时省城 

从医院出来,梁丽心情坏透了。 

这几天正是她生理周期的前期,每到这几天,她的性要求就特别大,可高长 河这一走几个月,中间回来几次,匆匆在家打个卯就又走了,这对正处于虎狼年 龄的梁丽来说,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今天,老头子生日,下午三点她请假提前走了,到饼屋买了一个蛋糕,兴匆 匆的赶往医院。 

哥哥梁兵不知在哪里应酬完,酒气熏熏的也来到了医院。 

一见到梁丽,就黑着脸,“你老公干的好事,一个破空调,至于吗,你到下 面看看,乡长镇长的别墅里,七个八个的空调哪个是自己买的。” 

梁丽没好气地说:“你有气冲他去,少和我来。”说完,摔门出去了。 

她心里烦的要命,是啊,高长河这一走了事,家里的大事小事全得她跑,白 天上班,晚上还得去照顾老爷子,回到家,又是独守空床,她真的不知道这日子 什么时候是头。 

“梁姐,”一声招呼打断了她的思绪,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省委宿舍门 口,打招呼的是办公室新分配来的小刘。小伙子才来几天,住在省委集体宿舍, 一米八的个子,干干净净的,走起路来一阵风,浑身像有使不完的劲。 

“呦,小刘,怎么没出去约会呀。”梁丽开着玩笑。小刘的女朋友是他大学 同学,也分到了省城。 

“梁姐,今天下午分西瓜,我帮你领了,放在宿舍,帮您搬上去吧。” 

“不用了,挺沉的,你留着吃吧。”梁丽应了一声就上楼了。 

梁丽回到家,脱下套装,换上宽松的睡裙,洗了把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打开了电视。 

“咚,咚,”梁丽开门一看,小刘满头大汗,抱着四五个西瓜站在门口。 

“诶呀,你看你,把西瓜放厨房吧。”梁丽忙招呼小刘进来,“去,先去卫 生间擦擦汗,我给你倒汽水。” 

小刘从卫生间出来,只见梁丽斜靠在沙发上,头发很随便的堆在脑后,由于 天热,睡裙的上两个扣子敞着,深深的乳沟隐约可见,正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 他机械的拿起可乐,坐在了她的对面,被梁丽这种成熟的美深深吸引住了。 

梁丽一边看电视,一边和小刘搭着话。忽然觉得小刘没答话,她扭头一看, 小刘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 

她一低头,原来睡裙的下摆开了,露出三角裤,一簇黑毛隐约可见。 

“该死。”她忙掩起睡裙,脸腾的一下红了。 

小刘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你干什么,快出去,我要喊人了。”梁丽说的那么软弱,连她自己都不相 信。 

小刘紧紧地抱住她,把头深深埋在两个乳房间,下面的肉棒,直挺挺的顶在 梁丽的裆间。 

梁丽被小刘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汗味刺激得头晕目眩,压抑以久的情欲自心 底油然而生,情不自禁的低头吻起小刘的头发。 

受到了鼓励的小刘,两只手紧紧抓着梁丽的屁股,得寸进尺的自上而下的开 始了进攻。他蹲了下去,隔着内裤,在梁丽的两腿间轻吻起来。 

成熟女人经期来临前的那种腥酸的气味,使他如醉如痴,他的舌头灵活的从 裤边探了进去。梁丽的一只手紧紧抓着小刘的头发,另一只手向后撑着沙发,免 得自己瘫软下去。小刘用手将梁丽的内裤褪到膝盖下,舌头伸进了那微微开启的 肉缝。梁丽舒适的轻吟起来。 

小刘站起身来,一把抱起梁丽,走进了卧室。 

刚把梁丽放到床上,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对着小刘喃喃道:“时间长点, 好吗?” 

小刘点点头,头朝脚,继续探索梁丽那多汁的熟鲍,梁丽也含住了小刘的肉 棒,滋滋有声的舔了起来。 

梁丽的淫水和小刘的口水,使梁丽的蜜处已经湿的一塌糊涂,连床单也湿了 一片。 

梁丽感觉两腿间象有一支小手在拼命的挠搓,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的 乳头已经变得坚硬,小刘身体轻微的一点碰触,都使她全身颤栗不止,她忍不住 求道:“来,快……来……” 

小刘翻身而起,跪在床上,扒开梁丽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向那已经裂开了口 的蜜桃冲击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肉棒一下被裹了起来,潮湿、温暖、又松软,象 掉进了无底洞,舒服得全身肌肉一紧一松。 

随着小刘的撞击,梁丽丰满的乳房上下晃动着,她粗声喘息着,两只手紧紧 抓着小刘的胳膊,生怕突然失去他。 

小刘的撞击越来越急,越来越猛烈,肉棒和肥穴的每一次接触都把梁丽往天 堂又送上一步,她听到小刘的呼吸急促起来,两腿间的两片肉也被带动着翻进翻 出,她急急的喊道:“不,不要……不要……”已经来不及了,小刘猛地拔出肉 棒,用手套弄着,喘着粗气,梁丽也赶快用手揉着自己的阴蒂,配合着小刘,片 刻,她感到一阵热雨浇到了自己的手上、腿上还有……心里…… 

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八时三十分平阳市委大楼 

每日例行的书记、市长碰头会。 

不到八点半,市长文春明就捧着杯子进了门,一见高长河,第一句话就是: “你可回来了。”高长河心里一紧,又出什么事了,没等他问,文春明就诉起苦 来:“你说,那个李记者怎么就抓着平阳轧钢厂的事没完呢,你回来就好了,你 哄哄她吧,我可躲了。”高长河这才知道李馨香又来到了平阳。 

上午十点的市委扩大会上,高长河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市县乡局长们: “同志们,我们手里的权是谁给的,是人民,我们手里的权是为人民服务的…” 

台下一片肃静…… 

(五) 

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八日晚九时平阳国际酒店 

李馨香到平阳已经两天了,明显的感觉到市长文春明对自己的冷淡和敌意, 高长河又成天的往下面跑,搞得她工作进展的很不顺利。 

离京前,社领导把她叫到办公室,向她交待了上面的两点精神,一是要深挖 体制弊端带来的国有资产流失问题,二是总结一下通过这次平轧厂和东方钢铁集 团兼并,为国有特困企业转制及盘活资产带来的经验。 

她以为有着上次的采访经验,这次的工作轻车熟路,手到擒来。哪知到了平 阳才知道工作不是那么好开展,上次来还有个田立业陪着,这次是市长不配合, 书记不见面,到厂里采访又吃了闭门羹,两天来一事无成。 

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想想今天是周末,自己却呆在人生地不熟的平阳, 她感到很憋闷,甚至想买明天一早的机票回北京,好好放松一下。 

抱着试一拭的想法,她拨通了高长河的手机:“高书记你好,我是李馨香… 对对,我在平阳,有些问题我想在电话里和你谈谈……什么,你就在平阳,那我 去找你……你过来,好,我在国际酒店的酒吧等你。” 

放下电话,高长河感到一丝意外,本来他计划下周一一上班,就派市委宣传 部的同志把李馨香请过来,和她就一些问题交换一下看法,没曾想却被她先找了 上来。 

高长河来到门外,想叫司机出车,看看表,这么晚了,他想了想,走出招待 所,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国际酒店。 

走进酒店大厅,高长河有一种初次约会的感觉,不由紧张起来,他赶紧走进 卫生间,挤出几滴尿,临出门,还不忘回头照了照镜子。 

李馨香早已在酒吧等高长河了,酒吧里人很多,台上两个菲律宾歌手卖劲的 翻唱着一些经典的英文老歌。 

李馨香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点了一杯红酒,她化着淡妆,穿一身套裙,头发 披散在脑后,显得既成熟又妩媚,临座的几个生意人频繁的向她示意,暗示要请 她喝酒。她微笑着摆手拒绝了。 

高长河一走进酒吧,她就看见了,忙站起身,招呼他过来。 

当服务生把两个人的酒端来返身后,高长河开玩笑道:“李大记者今晚可真 漂亮。” 

李馨香反击道:“你高大书记不也很潇洒吗。”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李馨香把自己临来前社领导交待的一些话告诉了高长河,高长河也替文春明 作了解释,并把当时省委华波书记的意见转给了她,同时保证以后全力配合她的 工作。 

两个人说完了公事,又聊起了天。 

“你这么老不回家,也不怕我嫂子有意见?”李馨香调皮的问。 

… 

“你呢,老大不小的怎么也不找个好人家嫁了?” 

“没人娶我呀。” 

… 

两个人的话慢慢变得有些暧昧了,似乎彼此在对方眼中读懂了什么。 

“讨厌。” 

高长河回头一看,那几个人正冲李馨香挤眉弄眼。他低头看了看表,“不早 了,咱们走吧。” 

李馨香点点头,从酒吧到电梯口,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 

电梯来了,李馨香进去,按下了楼层,朝高长河点点头,“再见。” 

“再见。”看着电梯门慢慢关上,高长河若有所失。 

“叮”的一声,电梯门又打开了,“上来坐一会儿吧。”李馨香的嗓音嘶哑 着。 

“lovemetender,lovemeture…”菲律宾 歌手的歌声一直传到了酒店大厅。 

当客房的门“咣”的一声在两人身后关上,李馨香和高长河的嘴唇已经紧紧 的贴在了一起。 

李馨香的嘴微微开启,舌尖吐露,紧紧的搂着高长河。高长河感到两个柔软 的肉团紧贴在自己的身上,他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把她的衬衣从裙子中拽出来, 手忙脚乱的解开了扣子,李馨香配合着她,扭动着身体将自己的衬衣甩了下来。 摸索着解开高长河的裤扣。一只火热的小手紧紧握住高长河的肉棒,轻轻的套弄 着。 

高长河两指一捏,解开了她的胸罩,另一只手就势从前面捏住了她的乳房。 梨形的乳房托在手里沉甸甸的,两点嫣红像两只熟透了的樱桃,等着他来品尝。 

高长河低下头,轻轻的咬着,李馨香感到一阵微痛,一片麻痒从乳尖传遍了 全身,她轻轻的打了个冷颤,不由的“啊”了一声,全身软了下去。 

高长河拥着她走到床边,把她轻放的床上,脱下了她的裙子。 

只见两条美腿在丝袜的修饰下显得分外的直,大腿的根部被长筒袜勒的微微 下陷,半透明的内裤被蜜缝中分泌的爱液隐隐打湿,简直太美了。 

高长河忍不住褪下她的内裤,扳开她的两条腿,把头深埋了进去。 

一丝淡淡的香气传到了他的鼻子,真是人如其名呀。他用手轻分开两片粉红 的阴唇,舌头在那突起的神秘之点上滑动起来。 

“唔……”李馨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她用手拉着高长河,示意他赶快上 去。 

高长河忙脱下衬衣裤子等,爬上了李馨香的身体。 

不知道是心理紧张还是连日劳累,高长河忽然发现自己的肉棒突然变软了, 他忙直起身,用手套弄几下,感觉硬了就又爬上去,可刚接触到她的洞穴,就又 软了,根本进不去。 

如此两次,李馨香也觉得哪里不对了,她睁开眼,看见高长河跪在自己的两 腿间,一边盯着她的私处,一边自己套弄着。她马上明白了,忙坐起身轻声道: “别着急,让我来吧。”说着就含住了高长河的肉棒,手也轻轻在自己的档间轻 揉着花芯。 

高长河感觉到李馨香的牙齿轻咬在自己的冠状带上,舌尖抵在自己的马眼微 抖,顿时感到了温暖、湿热、刺激,他的腰一软,只觉肉棒跳动了两下,一股精 液就射进了她的嘴里。 

看着李馨香嘴角流出的液体和因没有得到满足而有些失望的眼神,高长河突 然觉得很自卑。 

李馨香依偎在高长河身边,安慰着他:“没有关系,可能你太累了,好好睡 一会吧。” 

是啊,高长河真的感觉很疲劳,觉得自己的眼皮沉重,不由的李白馨香的怀 里睡着了。 

半夜,高长河被下体的膨胀给弄醒了,他揉了揉眼,看看自己身边的赤身裸 体,仅穿着长筒袜的李馨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在何处。 

由于昨晚的射精不彻底,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肿胀、麻木,直直的挺立着,非 常难受。 

高长河不由的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一只手在她的两腿间那块禁地上探索起 来。 

睡梦中,李馨香梦到一只老鼠,正在从自己的肉洞往身体里钻,不由的两条 腿紧闭起来。 

随着李馨香洞口,慢慢地向外渗出液体,高长河侧身从身后将肉棒插入了李 馨香的蜜洞。 

李馨香被刺激醒了,她向后撅着,使自己的私处更贴近高长河,两只手揉着 自己的乳房。 

前后挺动了一会,高长河觉得是不上劲,于是抱起李馨香的腰,使她屁股朝 上撅着,自己下地站在了地上。 

白白的大腿,黑黑的阴毛,红红的阴唇,被长筒袜的线条勾画出来,显得无 比的淫荡。 

由于李馨香的蜜液分泌的很多,高长河的肉棒一下就操了进去。他使劲的挺 动,要把自己上次失去的面子补回来。 

李馨香感到一股又一股的力,从高长河的肉棒传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肉洞 仿佛被施展了魔法,热麻酸胀,一直痒到了心里。 

“快、使劲、使劲操…啊…”李馨香呓语着。 

射过一次精的高长河,肉棒已经麻木了,李馨香的叫声给了他心理极大的满 足,眼下的情形不正是他在梦中多次梦到的吗? 

他又把李馨香翻过身来,把她的两条腿扛上肩头,李馨香用手翻开自己的阴 唇,引导他又一次进入自己的身体。 

他感到她的肉洞中一紧一松,深吸着自己的肉棒,而包围着肉棒的肉壁也像 有无数的小手在揉搓,通体感到舒畅。 

一点一点的快感慢慢积蓄着,已经快到了临界点,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李馨香的高潮已经来了第三次,她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经完全消失了,只靠着 高长河的肉棒支撑着,勉强没有倒下去。 

“哦……哦…快……”她感到高长河快要射了,“不要拔出来,不要…”她 用手紧紧搂住高长河的腰,不让他拔出。高长河腰一紧,肉棒在洞内点了几下, 呼的一声,精液直冲进了李馨香的蜜穴深处。 

李馨香被烫的“啊啊”的叫着,指甲扣入了高长河的后背。 

一九九八年八月三十一日上午九时烈山县政府 

过去的这个周末,让金华忙坏了。 

周五,接到工商局长的电话,说大明公司董事长金方中已经回到了烈山。她 马上通知相关部门的领导,连夜召开会议,讨论对h国大明公司的处理问题。第 二天一早,有关部门把金方中堵在厂里。面对着执法人员头顶着的庄严的中国国 徽,金方中浑身颤抖,跪在地上,表示认罪,积极配合政府工作。 

经过谈判,就受害工人的医疗、补偿,工厂的设备改造等达成了初步意向, 金方中先拿出了200万人民币作为受害工人的前期医疗费等,并因违反劳动法 和其他相关的国家法律,被处以巨额罚款。 

上午一上班,金华就给高长河打电话,向他汇报了这件事。 

“好、好,一定要依法办事,作好受害工人的安抚工作。另外,这次我去镜 湖,胡早秋又向我告状了,你们那几个造纸厂,你马上给我关了。” 

听到高长河那富有魅力的嗓音,金华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疯狂的晚上。 

高长河唤醒了她沉睡心底的性欲,又一次让她体会了女人的乐趣。那晚,高 书记彻底的征服了她,她愿意为高长河付出任何代价,甚至做情妇、二奶。 

一九九八年九月一日下午四时市政府会议室 

正在出席精神文明表彰会的高长河,接到了老婆梁丽的电话:“你眼里还有 没有这个家,老的你不照顾,小的你也不管…” 

原来,儿子高强在省城中学住校,因偷窥女厕所被同学发现,老师通知家长 到学校去,梁丽觉得实在没有脸到学校去。 

放下电话,高长河的心情很沉重,他欠妻子、欠儿子、欠这个家的实在太多 了。 

(六) 

一九九八年九月四日上午九时平阳市委办公楼 

上午,一开完碰头会,刘意如就跟着高长河来到办公室。 

“高书记,宏大集团引进生产线,出国考察,想请市领导带队,给了市里两 个出国名额,您看……” 

“让老文去,他一直抓工业。” 

“文市长说了,他这辈子再也不会再出国考察,一个平轧厂就够了。” 

“呵呵,这个老文,对了,让金华去吧,他们县正打算上一个电解铝项目, 出去看看,多了解了解。” 

“那……那个名额?” 

“再说吧。” 

说起金华,高长河想起烈山的班子还没有配齐,就把市委组织部长请过来, 想了解一下干部部门对下烈山县班子人选的考核情况。 

一会儿,组织部长夹着一个大文件袋敲门进来了。 

“高书记,根据您上次在市常委会上的指示,我们对平阳市县处级干班进行 了一次全面考核,其中符合您讲话精神的共有十二位,这是他们的简历。” 

高长河翻了翻面前厚厚的一摞文件,“我才来平阳不久,对干部情况不太了 解,你们组织部门的意见呢?” 

组织部长看着高长河的脸,心里在琢磨书记这番话的真正含义,是真的征求 他的意见还是来个先民主后集中,或根本就是假民主真集中。根据他多年的组织 工作经验,历任领导都是把干部的任免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的。想到这里,他小 心的说:“我们只是按你的具体要求,先拉了个单子……” 

高长河摆手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了,你把材料放这,我先看看。” 

过了一会,高长河看他还没有走的意思,于是问道:“还有事吗?” 

“是这样的,您来平阳前,市轻工局局长王德合到过我家,他想调动一下, 走时,留下了两万块钱,我、我一时糊涂,没有向组织汇报。”组织部长满头大 汗的从文件袋里取出两万元现金,“这钱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听完你上次在市 委扩大会上的讲话,我受到很大教育,我向组织认错,我愿接受组织的处理。” 

看着眼前的钱,高长河想起那个白胖的局长,他来平阳前,这小子曾和小舅 子梁兵到过他家,“钱你直接交到纪委,你再回忆一下,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事 情,写一个事情经过,听候组织处理。” 

高长河的头都大了,烈山的班子还这么悬着,这市里的组织部长又冒出这么 件事,如果王德合不出事,他会不会主动退这笔钱呢?! 

令他头痛的不止这个,那天,接到梁丽的电话,高长河非常吃惊,他简直不 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儿子高强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可居然会发生偷窥女厕所的 事,他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按梁丽留下的电话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正好是高强的班主任吴老师。吴老 师请他到学校去一下,说有些问题要和家长好好谈谈。高长河推说工作太忙,没 有时间等,吴老师在电话里发火了:“你们这些家长总是以工作忙为借口,请问 你们关心不关心你们的孩子,你们知道自己的孩子想些什么吗……” 

听着吴老师严厉的语气,高长河汗颜道:“是,是,我去,一定去。”他看 了一下近几天的日程安排,最后和吴老师约定九月十日去学校。 

一九九八年九月十日下午三时省城 

上午,高长河向文春明打了个招呼,说到省城去办点私事,也没多做解释。 吃完中午饭就动身前往省城了。 

到了省城,看看时间还早,就跑到省委领了前几个月的一些补助等,本来想 顺便找华波书记汇报一下工作,不巧书记正在接见亚洲合作银行的总裁,于是拐 了个弯,跑到省委副书记、省纪委书记马万里的办公室。 

进办公室前,他特地关上了自己的手机。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位铁面无私的 纪委书记怀着深深的敬畏。 

他向马书记简单介绍了一下平阳市党政机关目前正在进行的党员干部自查、 自检活动,目前已经有十七位干部上交了各种物品钱财,折合人民币300多万 元,另外,向省纪委两次上交钱款的那位干部也已经找到。 

马书记对他前一段的工作表示赞赏,同时吹风道,由于市纪委书记孙亚东还 处于昏迷中,省委正在考虑调一个干部暂时负责起孙亚东的工作,高长河虽然内 心深处感觉有些别扭,嘴里却表示拥护省委的决定。 

从马书记那里出来,高长河想索性再去看看老书记,就又奔省人大去了。 

姜超林看到高长河,非常高兴,“你今天怎么想起看我老头子来了。” 

“我可是一直想来看您呀,老班长。”高长河就烈山班子的配备等问题,征 求了老书记的意见。两人又聊到了三陪税收问题,姜超林向高长河介绍了兄弟省 的一些做法,高长河表示有时间派市里主管领导去考察一下。 

从人大出来,高长河看看表,已经5点多了,他想起了今天来省城的正事。 

一九九八年九月十日下午六时省一中 

吴娴娴打了好几次电话,总是回应对方关机。她简直要气死了,今天是教师 节,学校下午就放假了,只有她在教师办公室等着高强的家长。 

上次打电话,她也没有多想就安排在今天。她想问问对方什么时候来,对方 却关机了,她开始怀疑高长河是否真的能来。看看空空的教研室,听听电话中的 提示音,她对那些当官的恨透了。 

吴娴娴师大毕业分配到省一中才一年,以前一直没有独立带过班。由于高强 的班主任因胃穿孔住院,被校长安排临时代理班主任,哪知开学的第一天就发生 了高强的事,对她的震动也很大,她没有想到在这所省重点中学,居然会发生这 样的事。 

当高长河气喘吁吁的跑上楼,敲门进来时,问清眼前的这位就是吴老师,他 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的印象里,老师都是戴着眼镜,文质彬彬,衣服 上沾满粉笔末的。眼前的这位小姑娘青春靓丽,高挑的身材,甜美的面孔,漂亮 的时装穿在身上,感觉像个明星。 

他干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的惊讶。 

吴老师给高长河端上一杯水,高长河的惊讶她看了在眼里,心里暗自好笑, 高长河给她的印象也不象个市委书记,更象个精明强干的学者,她不知道高长河 真的出过书。 

“今天请你来,主要是和你谈谈高强的问题。”吴老师开始了今天的主题。 

吴老师从中学生的生理心理特点,谈到了家长对子女的教育的必要,谈到了 当前影视作品对青少年的影响,也谈到了当今学生中存在的一些不良的生活习惯 



等,高长河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像个大女孩的小吴老师,对青少年教育、 对教师工作的理解这么透彻。 

在平阳市,都是高长河讲话,别人毕恭毕敬的听着。这次是吴老师说了一个 多小时,高长河只有点头的份。 

高长河很诚恳地说:“我知道高强的事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是否需要我向 女方的家长做道歉。” 

“不用了。”小吴老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偷窥的是……我!” 

看着小吴老师羞涩的样子,高长河的心里产生了一个卑鄙的念头,甚至有些 羡慕儿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如果知道是这样,高长河说什么也不会来的。 

“男生到了这个年纪,对异性有好奇也是正常现象,你不也是从那个年纪过 来的。”吴娴娴看着高长河那不知所措的样子,感到很好笑。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高长河半开玩笑的说:“小吴老师,我现在不在省城 工作,他妈又得照顾他姥爷,实在没有时间,不如把高强托给您照看吧。” 

吴娴娴也半开玩笑道:“好啊,那你怎么报答我?” 

“好说,你想要什么报答?” 

“我相当市委书记。”吴娴娴说话无拘无束起来。 

“哈哈,那我就让给你好了。”高长河心里想,如果你真的当了市委书记, 那还不把全市人民都迷倒了。 

两个人都觉得对方很谈得来,不知不觉天已经擦黑了,听到小吴肚子咕噜一 声,高长河才反应过来,“呦,光顾聊天了,走,我请你吃饭,算是替高强陪不 是。”提起高强,高长河想起了偷窥,不由自主地向吴娴娴的两腿间看了一眼, 吴娴娴感觉到什么,脸一红,忙站起身来。 

由于站的过猛,脚一扭,“啊呀”一声又坐了下去。 

“怎么了?”高长河忙问。 

“脚崴了。”吴娴娴痛的眼泪都下来了。 

看着吴娴娴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样,高长河的心“嗵”的一跳,“别动,让我 看看。” 

吴娴娴不好意思的脱下袜子,“我的脚以前练舞蹈的时候受过伤,结果从师 大艺术系转到了中文系。”她解释道。 

“都肿了,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习惯性的,每次都是妈妈帮我揉揉。” 

“那我帮你揉吧,如果使劲大了你告诉我。”高长河捧起那可爱的小脚,轻 轻揉起来。 

看着这个贵为市委书记的男人蹲在自己的脚前,吴娴娴心里有一丝说不出来 的感觉,